，在成绩单上写了个数字。
5分。
她压着嘴角，没笑出来。
亚历山大看了她一眼，忽然说了一句：“下学期还追着我问问题吗？”
时珈一这会儿看到成绩稳了，都敢打趣了，嘿嘿朝着他笑：“老师您要是不躲，我就问。”
亚历山大哼了一声，没说话，嘴角抽搐了一下。
结束完他的考核，时珈一转身就去往另外一个教室。
第二门是理论力学。是维克多教授的。这门课的阵仗比数学大太多了。
考场门口排着队，一个个进去，一个个出来。
出来的人脸色各异，有的轻松，有的惨白，有一个出来的时候眼睛都是直的。
维克多不仅仅是大一的理论力学教授，大二他也教的，更高年级的专业课也是他上的。
所以无论哪个年级，考核都有他。
躲？他无处不在，除非你不在鲍曼！
很快就轮到她了。
推门进去，维克多坐在讲台后面，面前摊着一堆题签。
教室里还有三个助教，坐在旁边，两个负责记录和计时，另一个负责打下手。
这阵仗看着就不一样。
她抽签是第23号。
题目：平面机构运动分析。一个曲柄摇杆机构，给定曲柄角速度，求摇杆角加速度。
第二题：动静法应用题。一个质点沿曲线运动，受各种力，求运动微分方程。
第一题是运动学，第二题是动力学。
她开始准备。二十分钟后，她坐到维克多面前。
维克多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看她的草稿纸。
“第一题，你用了相对运动法。为什么不用解析法？”
时珈一答：“解析法也可以，但要解三角形，计算量更大。相对运动法直接，速度合成定理一步到位。”
维克多点点头：“角加速度怎么求的？”
“科氏加速度。摇杆上C点的加速度等于曲柄上C点的牵连加速度加相对加速度加科氏加速度。列方程解。”
维克多追问：“科氏加速度方向怎么判断？”
时珈一比划了一下：“曲柄转的方向和相对运动的方向，右手定则。”
维克多又追问了两个细节，都是运动学里容易出错的地方。
她都很快回答了出来。
维克多有些复杂。
这个学生是个人才，只是怎么想不通，去当了加百列的助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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