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了。”
时珈一听了眉头微皱,这也确实是个麻烦。
“对了,我想起一事!”徐大夫突然眼睛一亮:“听人提过,水蛭最难的不是养。而是引种和留种。野生水蛭气性大,放到新环境里往往不服。即便养活了,也很难让它们安心的繁衍。全凭运气。”
他最后看向时珈一:“丫头,我就懂这么多,你应该心里也有数了。这事情是好的,但眼前缺的不是力气,而是技术。你如果能找到一位养过的老师傅,那就好办了。”
“多谢徐大夫,我理解的。这个麻烦你也帮我注意一下。”时珈一倒是没有轻言放弃,即便徐大夫不知道,她到时入了大学,难道不能串门找下关于农业畜牧业的专家吗?
何况她现在也没有让大时村立即办成这件事,最多是让他们在每年的田里能多添一点进项来。共同赚钱,比一家独赚被人眼红要好,毕竟现在没办法脱离农村这个集体社会。
徐大夫感叹:“你放心,我会帮你留意的。”
他又叹了叹气,语气透露着沉重:“仗刚打完没几年,百业待兴。这种老师傅本来就凤毛麟角。就算有,也未必轻易把安身立命的经验拿出来。况且,现在政府鼓励生产互助,但是像这种新奇的特种养殖,上面怎么看?是否支持都是未知数的。”
虽然国家目前已经将种植中药材纳入农业计划中,甚至设立了专业的科研和种植基地,但市场上,关于药荒的问题却还未得到解决。
时珈一了解,但正因为困难,做成了才有价值!
两人又聊了几句水蛭的注意事项,才互相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