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怕谁?”张谦也不示弱,瞪着眼睛说道。
于是,一场拼酒就此展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谦和魏思贤都喝的脸红脖子粗的,说话都有点大舌头了,魏麟懿这边才刚刚开始。
不过他知道,今晚出来可不是喝酒的,而是要打探消息的。
“张哥,向阳村的。。。。。。”魏麟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谦打断了。
“那件事我已经打过招呼了,顺应时代形势,不能阻碍社会发展,个人的利益得失不能影响集体的利益,否则就是时代的罪人,必将被时代所抛弃!”
“高,实在是高,要不咋说呢?要说通透这一块,还得是您呢,张哥!”魏麟懿说着还竖起了大拇指。
“去你的,别给我戴高帽子,也就是你了,换了杜文印那老家伙,我整不死他!”张谦笑骂道。
“哎,老张,你跟杜文印还有过节?”魏思贤的八卦之心雄起。
“嗨,别提了,前几年,我在陈楼镇当政法委员,他是党委副书记,那时候我俩就不对付,这么多年下来,虽然不在一块工作,但是有机会的话,我还是乐意给他制造点麻烦的!”张谦笑着说道。
虽然张谦是笑着说的,但是语气中的恨意还是很明显的,魏麟懿和魏思贤不由对视一眼,眼里都是闪过一丝深意。
“说这个干啥,还是整点开心的话题聊聊!”魏麟懿笑着说道:“对了,张哥,问你点事,还是向阳村拆迁的事,政协刘主席你熟吗?”
“政协刘主席?你说的是刘牧啊?”张谦反问道。
“没错,就是他,这次拆迁遇到个钉子户,是他的儿女亲家,他还专门打了招呼,但是他这个亲家也是狮子大开口,我们做不了主啊!”魏麟懿无奈的说道。
“那就有点难搞了,这个刘牧可是县委邢书记的铁杆,当初邢书记在五户镇当镇长的时候,他就是镇委书记,两人配合的非常好,后来也是为了给邢书记让路,他才当了这个政协副主席的,这么多年下来,虽然政协方面都是务虚工作比较多,但是刘牧的影响力和实权可是在政协数一数二的,你要注意啊!”张谦大着舌头说道。
“没想到这里还有这层关系,多谢你了张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