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些事都不知道是不是吹,没准是真的……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顿时更清澈了几分。
面前两个,都不知道是什么人,带着点‘神’性,说是吹,偏偏各种方向都显示是真实,不是吹,又实在太过离谱,现在秦龙山已经有点怀疑人生了。
秦老三也回忆起自己之前吹大牛的模样,顿时嘿嘿笑,看秦龙山都亲切了几分,当下也不扭捏,说:“行,龙山,你这么客气,那我就再去吃几碗水酒。”
张绢花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家男人,这还是她家老三吗?
平时见到秦龙山连话都说不利索,今天居然这么大方,就答应去吃酒了?
她还没想清楚,秦老三已经抬脚跟着走了出去,何雨柱自然起身,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这番动静自然惊动了左邻右舍。秦五斤刚赶完驴车回来,正蹲在自家门口拿凉水擦脸,就看到秦行武和秦龙山满脸堆笑地把秦老三翁婿从屋里迎出来,那热情劲儿比过年走亲戚还足。
他手上的毛巾停在半空中,嘴巴微微张开,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秦行武今天带他赶驴车进城的时候还是那副爱搭不理的冷淡模样,那才是他熟悉的秦家子弟的正常做派。现在这个是啥情况?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可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那四个人已经走远了。
秦五斤的媳妇也端着水瓢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顺着他的目光往巷子口那边望了一眼,同样一脸懵:
“秦老三那老怂货,今天咋这么受看重了?”
两口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另一边,秦老三和何雨柱已经跟着秦龙山两个到了老支书家。
正是晚饭时分,老支书的院子里升起袅袅炊烟,灶房里飘出来一阵阵饭菜的香气。
今天的排场比中午那顿临时凑合的大麦茶要正式得多,先端上来的是水酒和白薯干。这年月的所谓水酒,说白了就是水掺了点酒,喝的主要还是水,可白薯干却是实打实的稀罕粮食,比水酒珍贵多了,也就农村人家里会偷偷藏些在地窖里舍不得吃。
秦老三家都快断粮了,上阵子全靠何雨柱带回来的那点肉撑着,这会儿看见白薯干,哪还忍得住,两眼放光,拿起来就往嘴里塞,三口两口便咽下去好几个。
他也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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