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乙级烟票来。”
那小跑腿应了一声,一溜烟跑了。没一会儿拿来一张票。
何雨柱接过烟票,心里对李怀德的印象又好了几分。这人虽然不咋的,喜欢调戏女员工,可办事确实痛快,不拖泥带水。他拿着烟票出厂门,在街对面的供销社里买了包大前门。
上午,厂里调来一辆解放牌大卡车。
那卡车是绿色的,车头上绑着朵大白花,车厢两边挂着黑色的挽幛,上面写着“烈士永垂不朽”几个大字。赵老大的遗体被抬出来,安放在后面的车厢里,棺材上盖着一面崭新的红旗。
他的遗孀——赵老大的媳妇,带着一大一小两个男孩,被安排坐在卡车的前车厢,李怀德作为厂领导代表,也坐在前面做陪。
卡车缓缓发动,驶出大门。门口站岗的保卫科干事立正敬礼,目送着卡车远去。
何雨柱和狩猎队成员,还有厂里派出的随行人员,没有跟着卡车走。他们自行坐公交车下乡。
赵老大的老家在昌平县隔壁的顺义县,一个叫桃山村的偏僻村子。厂里和公安部门早就跟当地县里和村里大队沟通好了,一切都安排妥当,挖好墓,敲定程序。
公交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颠簸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桃山村附近的车站。何雨柱一行人下车,沿着土路往村里走,远远就看见村口乌泱泱站了一片人。
大队干部带头,身后跟着村里的民兵代表、党员代表和村民代表,还有一群自发前来的普通村民,黑压压站成堆。
卡车还没到,人们就静静地等着。神色很安静,很肃穆。
过了一会儿,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汽笛。大卡车驶近了,进村的时候,司机放慢速度,按了声喇叭——那喇叭声悠长,像是谁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村里的村民们自发地站到了路两边,都垂下头,默默注视着卡车驶过。路两边站着的男女老少,脸上全都是同样的表情——沉静、敬佩、庄重,没有一丝轻松,更不可能有人敢笑出来。
这就是这个年代的风气。不管村民们心里愿不愿意,脸上都绝不可能流露出半分不敬。
这个年代对烈士的尊崇是至高无上的,是最庄重最崇高的,因为他们就是全国的英雄,是拿命换来了百姓的太平日子。
卡车在村中心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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