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仔细将棺木抬下来,安放在场地中央的灵棚里。
接着,一场小型的公祭大会就此开始了。
首先走上前的是大队书记,是个五十来岁的黑瘦老头,走到中央,清了清嗓子,先是和轧钢厂来的领导郑重握手,做了交接,然后转过身来,面对全场的人,掏出一张写满了字的纸,开始念悼词。
“赵忠祥同志,顺义县桃山村人,生于一九二一年,自幼以打猎为生……”
大队书记的声音雄浑,在这片安静的场地上传得很远。他讲述着赵老大作为一个猎人是如何勇敢,和特务英勇搏斗的光辉事迹。他的声音时而低沉,时而激昂,像是在讲述一个古老而壮烈的传说。
人们都专心地听着。这一回,不再是出于配合的肃穆,而是真正的敬佩了。书记讲得险象环生,让众人的心都提起来,都忍不住在心里暗暗思量:如果是自己遇到那种情况,能做到他这样吗?我面对持枪的特务,敢不敢冲上去?
接着,赵老大的媳妇被搀扶着走上前。她红肿着眼,磕磕绊绊地说了几句话——感谢厂里和国家对她家的照顾,以后孩子一定会继承父亲的遗志,继续跟特务和反动势力做斗争。
然后,轧钢厂的人将带来的花圈抬出来,摆放在灵棚最显眼的位置。花圈上缠着白色的纸花和松柏枝条,挽联上写着“烈士赵忠祥同志永垂不朽”。村里的民兵代表也把他们自己采来的野花花圈和草圈摆放上去。
何雨柱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幕幕,心里涌上一股悲壮的感觉,却不那么难受了。悲伤还在,可经过一轮轮的追悼会和公祭大会,两天下来,伤感的心情在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平静、更释然的东西。
公祭大会结束后,开始起灵。民兵们和轧钢厂的工人们一起,齐齐发出一声低沉的“喝——”,将棺材抬起来。
厂领导和大队干部一起簇拥着赵老大亲属,走在棺材后面。其他人跟随着,排成一条长队。
送葬队伍穿过村子,路两边,家家户户都在门口插上一炷香,没有香的,便摆上一碗清水。
队伍缓缓前行,没有人说话,直到到达村后,山坡上新修的烈士陵墓。那是一个向阳的坡地,视野开阔,能看见整个桃山村的全貌。墓坑早就挖好了,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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