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比在厂里做要强,要是让工人巡逻队闻见肉味,那可就真热闹了。
说起这些专家,倒让何雨柱心里冒出了个念头——伊万一个人,终究有限。要是能让楼里十来个专家都吃上肉,大家会不会都愿意多教点、多留一阵子,那厂里得少走多少弯路?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迅速按了回去。吃肉就得打猎,打猎是提着脑袋进山的营生。上回进山,那么大的野猪,那么壮的熊瞎子,现在回想起来脊梁骨还发凉。
之前运气好,可不是次次都有好运气。自己手头连把猎枪都没有,全靠一把子力气,真跟大黑熊莽上,万一出点什么岔子,美茹还不得哭死。
他就是个厨子,想那么多干嘛?
他把这念头甩出脑子,重新琢磨起眼下的问题——怎么做才能让肉味不飘得满楼都是?
把自己几十年的手艺翻了个遍,想到一种做法,油焖法。
把熊肉切成拇指厚的薄片,锅里先铺一层底油,肉片码进去,小火慢慢煨,油封住了锅面,肉汁全锁在肉里头,味道出不来外头,却把肉焖得酥烂。
就是吃的时候,掀开盖子瞬间香气会炸出来一些,可做的时候起码闻不出什么动静。
想到就做。他把熊肉取出来,切得厚薄均匀,按规矩焖了,又趁着这个功法,收拾了些厨房原先的食材,弄出几个配菜。
木耳炒大葱、醋熘土豆丝、白糖西红柿,厂里对这位专家实在是非常看重,居然给配了棉白糖,这是战略物资,供销社常年货架都是空的,有票没处买。
三道配菜上了桌,油焖熊肉也好了。何雨柱把锅盖掀开一条缝往里看了看,肉片已经变成了深褐色,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油光,筷子轻轻一戳就透过去。
先检查一遍,把厨房窗户全关严实了,又探头出去看了看走廊,确认通风口那边没什么动静,这才把锅端下来,肉片码进搪瓷缸子里,油汪汪的汤汁浇在上面,接着马上盖上盖子。
焖熊肉端上桌的时候,伊万已经在茶几边坐不住了,一双蓝眼珠直勾勾地盯着搪瓷缸子。缸子盖一掀,热气带着一股厚重的肉香扑出来,肉片在油光里微微发颤,一看就焖得极透。
他伸出筷子一夹,就见丝丝的纹理断开,露出里面粉嫩的断面,肉汁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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