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不去,倒显得我不识抬举。”
他走过来,语气认真,“您知道我这个人,别的没啥,就是怕被冤枉。旁人说我一万句不是,我不在乎,可这平白无故扣上来的帽子,我是真顶不住。现在您能把这口冤枉气给我顺了,把我清白还了,比啥都强。行,我跟你回厂!”
杨为民看着他满脸真诚的样子,沉默着点了点头。
“杨厂长,”
何雨柱想到什么,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
“我说句实在话,这次被人坑了,你能不能告诉我,那封信,到底是谁写的?”
杨为民抬起眼皮看着他。片刻之后,清楚地说:“是你们食堂的赵二毛。”
赵二毛。
何雨柱念叨这个名字,心想大意了。
赵二毛跟胖子走得近,他早就打算换掉,忘记跟美茹爸妈提了,才搁置下来。没想到引出这么大的祸患。
看来得早点下乡一趟。看美茹家有没有堂兄弟。
这边两人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平和,像是误会解开之后在聊家常。旁边的小王贴着门框站着,大气不敢出一口,心想不该编瞎话啊,心里保佑他们千万别聊到自己。
门外面,邻居们站了半个院子,大伙都爱看热闹,特别是好奇傻柱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来了,就看到杨厂长和何雨柱谈笑风生。
有人小声嘀咕起来。
“何雨柱什么身份啊,居然让杨厂长亲自登门来请?”
“不就是个厨子嘛,炒菜的,轧钢厂好几千号人,离了他一个还能没饭吃了?”
“你可拉倒吧,你是没尝过傻柱的手艺,每天他拿饭盒回家,那个香。”
“你们有没有看见厂长刚才那架势?进来的时候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咋一下就气消了?”
“咱们院里住了这么多年,厂长就登门看过龙老太太一回——人家是烈属,那是一等一的光荣。傻柱凭啥啊,一个颠大勺的。啧,七级钳工易师傅都没这待遇!”
说这话的是后院二大妈,刘海中媳妇,语气酸溜溜的。他家老二在家待业两年了,连个临时工的缺都找不着。
原想着看傻柱笑话呢,倒让傻柱风光起来了。
最不自在的是中院那几个妇女。先前她们还一起嘀咕何雨柱,现在杨厂长亲自登门来请,那走路时厂长在前工人在后的架势,那说话时客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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