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路变成了土路,坑坑洼洼的,自行车颠得厉害。秦美茹在后座上被颠得一颠一颠的,一只手搂着何雨柱的腰,另一只手死死护着背篓,嘴里喊着:“柱子哥,你慢点!肉要颠出来了!”
“坐稳了!”何雨柱喊了一声,脚下蹬得更快了。
秋风吹在脸上,带着一股庄稼地里秸秆腐烂的气味。路两边的杨树叶子黄了大半,风一吹,哗啦啦地往下掉,有几片落在秦美茹的头上,她也不摘,就这么顶着,一路上笑呵呵的。
坐自行车真刺激啊,这就是城里人才能骑的玩意吗,把屁股都颠掉了!
骑了大约一个半钟头,进了村子。
秦美茹家的房子在村东头,三间土坯房,院子里种着一棵枣树,不但没枣子,也没叶子,干巴巴的,何雨柱把车停在院门口,走进去。
秦老三穿着一件打着补丁的灰布褂子,正坐椅子上休息呢,见到人连忙起身,迎上来。
“哎呀,柱子来了!”
把手放衣襟上擦了擦,才伸出来跟何雨柱握手,“快进来快进来!”
“爸。”秦美茹从后座上跳下来,喊了一声。
“哎!”
秦老三应了一声,看了女儿一眼,点了点头,“胖了,气色好,柱子没亏待你。”
“爸——”秦美茹不好意思了,扭头去解背篓。
张绢花也从屋里出来了,围着围裙,看见女儿女婿,笑得合不拢嘴:“回来了!我正说煮棒子面做糊糊吃呢,来了正好一起吃!”
“妈。”秦美茹扑过去,挽住张绢花的胳膊,把脸往她肩膀上蹭了蹭。
“多大了还撒娇?”
张绢花笑着拍了她一下,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越看越满意——这女婿,高高大大的,精神,看着就靠得住。
何雨柱从背篓里往外拿东西。先是那四十尺布,纸包打开,碎花的和深蓝色的叠得整整齐齐。
“爸,妈,这是给你们买的布。碎花的给妈做件褂子,深蓝色的给爸做身衣裳。”把布递过去。
秦老三接过布,沉甸甸的,看了又看,说:“乖乖,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布。”
“柱子,你哪来这么多布票,这得花多少钱啊。”
张绢花连忙把手洗了,在身上擦干,也去摸那些布。
“我的天啊,这么好的布。”
她是女人,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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