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比昨天更强,更足。昨天攥那个水壶的时候,他还没这么明显的感觉。今天走了一天山,反而觉得力气更大了。
怪事。
但他没觉得害怕,反而有点兴奋。
上辈子窝囊了一辈子,死得窝囊,活得窝囊。这辈子刚重来没几天,就发现自己不一样了。力气大,能走,不累,这要是进了深山,说不定真能打着点东西。
他想起秦美茹那张脸,想起那姑娘看他时眼睛里的光。
要是能打只野兔,或者野鸡,给她送去补补身子,那姑娘肯定高兴。
“三叔。”他抬起头,“明天您送我到山口,我自己进山。”
何大武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叹了口气:“行。反正我劝不住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啥事?”
“天黑之前必须出来。不管打着打不着,天黑之前得出来。深山里真有狼,真有熊瞎子,不是闹着玩的。”
何雨柱点点头:“行,听您的。”
“对了,我认识个老猎户,现在浅山没东西,他不敢上深山,也不上山了,吃完黄精下午我带你去找他,传授些经验,弄点工具也好。”
“那可好,三叔,还是你靠谱。”何雨柱笑着答应。
何大武媳妇选了两个稍小的黄精煮汤,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响,一股草木的苦香味飘出来。何雨柱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今天的事。
秦美茹低着头抿嘴笑的样子,她妈数落他工资时的得意劲儿,秦老三拍大腿定日子的爽快。
还有刚才,自己握拳时那股涌上来的力气。
一切都充满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