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属,电话接通了,他报了自己的单位和情况,让对方家属尽快过来一趟。
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深色夹克的男人匆匆走进派出所。
他身材中等,不胖不瘦,面容还算端正,但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和焦急,额头上全是汗,头发也被风吹得有点乱。
他快步走到前台,报了自己的名字:
“我是周浩,她是我老婆,刚才接到电话……”
一边说一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手都有点抖。
中年民警把他领到一边,站在墙角,简单说明了情况,从抢玩具到推人,从撒泼到袭警,前前后后说了大概五六分钟。
深色夹克男人听着,脸色变了又变,一会儿发白一会儿发青,嘴唇抿成一条线,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最后他转过头,看着坐在角落里还在骂骂咧咧的妻子,嘴唇抿了抿,像是想骂人又硬生生忍住了。
他快步走到妻子面前,弯下腰,压低声音,那声音压得极低,只有离得近的人才能听见:
“你闹够了没有?还嫌不够丢人?”
胖男孩妈妈看见丈夫来了,像是找了天大的靠山,声音又拔高了,尖着嗓子:
“他们欺负我们母子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