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需求,中间几乎没有停顿。
但她的腰杆始终挺得笔直。
常乐瑶站在旁边,看着江映雪一个接一个地打电话,心里酸得不行。
她跟了江映雪好几年,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
江映雪在她心里一直是那个冷静果断、无所不能的女强人,再大的风浪都能面不改色地扛过去。
开会的时候把一桌子的高管怼得说不出话,谈判的时候把对手压得抬不起头,
出了事的时候整个公司的人都慌了她还坐在那儿看报表,看完说一句“慌什么,又不是天塌了”。
但今天,常乐瑶看见江映雪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
常乐瑶知道那不是害怕。
是愤怒,是憋屈,还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但确实存在的无助。
那种明明有能力解决、却被捆住了手脚的无助,那种明明不是自己的错、却要承担全部责任的无助。
打了十几个电话,江映雪终于停下了。
她握着手机,站在那排电机前面,沉默了很久。
车间里很安静。
没有人说话。
连江世良和江一鸣都不说话了,就是站在那里看着,嘴角挂着那种浅浅的笑。
那笑容不张扬,不刺眼,但就是让人不舒服,像冬天里没晒干的袜子,黏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