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问道:“你有没有怀疑过白景轩?”
江映雪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看着陈峰说:“怀疑过。”
陈峰接着说:“他行事手段阴毒,睚眦必报,而且一直对你有想法。为了得到你,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这种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根本不会在乎别人的死活。”
江映雪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查过他。他那天晚上确实有不在场证明。
他在一个酒会上,现场有上百个人能作证。
而且事后我让人查了他的人际关系、资金往来、通话记录,什么都没查到。
那两个男人跟他没有任何关联,从表面上看,好像真的和他没关系。”
陈峰听着,没有说话,他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以白家的实力,如果真的是白景轩做的,他完全可以绕很多弯子,不留下直接证据。
就像一个狡猾的狐狸,会把自己的尾巴藏得严严实实。
江映雪继续说:“但不代表不是他做的。
以白家的实力,找人做这种事,可以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他们可以找一些和自家没有关系的人,通过层层转手,把事情安排得妥妥当当。
我怀疑他,但没有证据,只能继续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