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养生为主。”
“好!养生好!但养生拳打好了,也有门道!”
傅岳霖显得十分兴奋,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虽然年过七旬,但身板依旧挺直,动作间带着军人的利落劲儿,
“不瞒你说,老头子我啊,虽然退休多年,但这身筋骨可没闲着。
每天雷打不动,军体拳总要打上几套。
今天得了你的画,输了你的棋,吃了你的菜,这心里是又高兴又‘不服气’啊!
难得遇到个会武的年轻人,怎么样,小陈,陪老头子我简单切磋两下?
不动真格的,就是比划比划,活动活动!”
这话一出,陈峰还没反应,旁边的江映雪心里先是一紧。
她连忙站起身,语气带着担忧:“傅爷爷,您可别开玩笑。
陈峰他那点太极拳就是瞎比划,强身健体还行,哪能跟您这正经练过的军体拳切磋?
您年纪大了,万一……万一不小心碰着扭着,那可怎么是好?”
她一方面是真担心傅岳霖的身体,另一方面也是怕陈峰万一失手,伤了这位身份不一般的老首长,那麻烦可就大了。
陈峰也连忙摆手,态度诚恳:“傅爷爷,映雪说得对。
您老当益壮,但我这纯粹是花架子,上不得台面。
切磋就算了,我陪您看看这院子里的花草,或者再下盘棋都行。”
他也觉得跟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动手,实在不合适,无论输赢都容易落人口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