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小萌的好,都成了别有居心的表演。
江世杰听着妻子这番越来越离谱的臆测,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沉了沉,带着点试图压住局面的力度:
“美玲,你想得太多了,也太复杂了。事情未必就像你想的那么不堪。
我相信映雪她不是小孩子了,在社会上历练了这么久,有自己的判断力。
她既然选择把孩子交给陈峰,肯定是经过考虑的,肯定是看到陈峰确实能照顾好孩子。
退一万步讲,孩子的未来,终究要由映雪自己来决定,
我们做长辈的,可以给建议,提醒她谨慎,但不能过多干涉,更不能总是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别人,这不利于解决问题。”
“我想得多?我这是为了女儿和外孙女好!我是怕她们吃亏,怕她们上当!”
齐美玲不服气地反驳,觉得丈夫完全不能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反而在帮那个“外人”说话。
“好了!”江四海听着儿子儿媳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脸色沉了下来,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们。
他用手指关节敲了敲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让两人立刻噤声。
他对那些围绕着陈峰的种种猜测、偏见和阴谋论似乎并不太在意,或者说,他活了这么大岁数,更相信亲眼所见和实际结果。
他直接忽略了齐美玲那番激动的言辞,目光如炬,看向儿子江世杰,用不容置疑的、带着命令口吻的语气吩咐道:
“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想,先都放一放。争这些有什么用?”
他停顿了一下,清晰地下达指令:
“世杰,这个周六,你想办法,把小萌带过来我这儿,我要亲眼看看我的曾孙女。
这么久没见,我想她了。
我得亲眼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好好的。”
江世杰见父亲发了话,态度明确,而且重点是接孩子过来,并非要继续讨论那个让他们不快的陈峰,心里反而松了口气,立刻点头应承下来:
“好的,爸,我知道了。
您放心,周六我一定想办法把小萌带过来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