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片地栽倒在血泊中,听着四周传来电锯般连绵不绝的机枪轰鸣。
“他们没有停下上刺刀……他们在边跑边开枪!”
索科洛夫握着左轮手枪的手不自觉的颤抖着。对方在利用机动性放他们的血,把他们往死胡同里逼!
对于他,对于整个远东军区,甚至是罗刹来说,这是奇耻大辱!
他们甚至连必都镇的变化都没看清楚,就被从天而降如同陨石般的炮弹给炸了个人仰马翻!
来之前,他信誓旦旦的要割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皮猴子脑袋当球踢,可现在他自己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不能再退了!再退就是一堆挤在一起的烂肉!”
索科洛夫一把扯掉军大衣的领扣,冲着周围慌乱的军官咆哮。
“就地结阵!把剩下的九门野战炮全推到最外面!卸掉挽马!上刺刀!原地挖坑!”
他一脚踹在旁边一名想要后撤的团长膝盖弯上,将他踹翻在雪地里。
“让督战队架起马克沁!谁再往后跑一步,直接枪毙!步兵方阵面向两翼,用排枪还击!把大炮放平,对准那些三轮车直瞄射击!给我打烂他们的轮子!”
索科洛夫嘶哑的声音在冰天雪地里回荡。退无可退的罗刹远东军,终于在死亡的压迫下,亮出了困兽犹斗的獠牙。
而在他们正前方的风雪深处。
燕州军卫戍军第一师,第二团装甲营的坦克群,正碾碎沿途的尸体,履带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缓缓逼近这块被摩托车群圈起来的巨大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