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毫米KwK 30L/55型机关炮,以及同轴的MG34机枪,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天都城的城门楼子。
紧接着。
沉重的履带声如同闷雷般在野人原上炸开。
八十辆三号中型坦克和四十辆四号中型坦克,像是一片灰黑色的潮水,漫过了官道两侧的荒地。庞大的车身轻松地跨过了北安军连夜挖掘的所谓“防马壕”。履带压碎冻土,在距离城墙不到五百米的位置,形成了一道令人窒息的钢铁长城。
坦克的引擎并没有熄火。低沉的轰鸣声汇聚在一起,震得天都城外的空气都在颤抖。
随后,是一百二十辆半履带装甲运兵车、拖拽着105毫米和150毫米重炮的牵引卡车。
源源不断的军用车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官道上涌出,向着两侧的旷野铺展开来。仅仅半个时辰,天都城下这片方圆七八百米见方的开阔地,已经被这支重装甲师堵得严严实实,甚至连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出来。
一万六千名穿着原野灰呢子军服、头戴M35钢盔的德械步兵,端着上了刺刀的Kar98k步枪,在装甲车的缝隙间列出了整齐的方阵。
没有一个士兵交头接耳,他们就像是屹立在寒风中的老柏树,腰杆挺直,目不斜视,透着让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天都卫戍军那八千名散布在防马壕后面的士兵,此刻就像是站在大象脚下的蚁群,握着步枪的手心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