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地,“探子回报。李虎臣的部队已经在城外二十里扎营了。看火光,至少有上万人。而且……他们带来的大炮,炮管子比水桶还粗,少说也有几十门。”
张刚停下手里的磨刀石,用大拇指试了试刀刃的锋利度。
“慌什么。炮管子再粗,他还能直接把整个蒙阴关给炸成平地?”
张刚把马刀插回刀鞘,抓起桌上的毛瑟手枪别在腰里。
他大步走出正堂,看着院子里忙碌的士兵。
“传令各营!今晚谁都不准睡!机枪手全部进入瓮城掩体!火药桶给我埋实在了,引线扯到一百米外!”
“司令!”一个满脸黑灰的工兵跑过来,“南门洞子里的三百斤黑火药已经埋好了。只要他们敢冲门,老子保证把他们炸上天!”
“好!”
张刚拍了拍工兵的肩膀。
“告诉弟兄们。周维钧那是来抢咱们饭碗、要咱们命的活阎王。云州的王策他们是怎么死的,大家心里清楚。”
张刚拔出马刀,指着南门的方向。
“在这蒙阴关,没有退路!不想被他们当狗一样宰了,就给老子端稳了手里的枪!明天,只要燕州军敢踏进南门一步。就算是用牙咬,也得给老子咬下他们两斤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