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炮弹。”
“不行。”
陈训果断摇头,“蒙阴关不是云州。它的瓮城后方,紧挨着郑家的兵工厂和最大的粮仓。大帅有令,这批军工设备和粮食是咱们过冬的本钱,必须完好无损地拿下来。一旦重炮洗地,引发大火或者殉爆,咱们就算拿下了蒙阴关,也是个空壳子。”
李虎臣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
“陈训说得对,大炮一响,黄金万两,咱们不能做亏本的买卖,蒙阴关要拿下!蒙阴关里的粮食,补给,也都要是咱们的!”
“不能重炮洗地,那就用精准拔牙。张耀宗。”
“在!”
“明天拂晓,重炮营只打城墙和城门。”李虎臣指着地图上的瓮城入口,“你的一团,不要走城门洞。工兵连用爆破筒炸开城墙豁口后,步兵给我顺着豁口往城墙上爬!”
“张大炮不是把城墙让出来了吗?那咱们就踩着他的头顶打!”
李虎臣的大手在地图上重重一划。
“在城墙上架设MG34机枪和50毫米掷弹筒!居高临下,用迫击炮把他的机枪掩体一个个给我敲掉!步兵不要下城墙,沿着墙头向两侧推进,先把外围清理干净!”
张耀宗眼睛一亮:“明白!占领制高点,用火力优势欺负他们手短!”
“海因茨。”李虎臣转头看向第三摩托化旅的旅长。
“张耀宗在城墙上吸引火力的时候。你的人,给我从城墙的东侧死角摸过去。用火焰喷射器开路。只要张大炮的阵型一乱,你的边三轮立刻给我冲进去,把他的指挥部给我端了!”
“遵命。”海因茨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这场仗,我们不仅要赢,还得打的漂亮!”
……
同一时间,蒙阴关内。大帅府。
与城外刘家屯有条不紊的战术推演相比,蒙阴关里的气氛,已经压抑到了随时会爆炸的临界点。
院子里到处都是扛着弹药箱奔跑的士兵,骡马的嘶鸣声和军官的叫骂声响成一片。
“快点!把那几箱手榴弹搬到南门瓮城去!给老子堆在掩体后面!”
第一师的几个团长扯着嗓子,在寒风中嘶吼。
正堂内。
张刚穿着那件灰布马褂,正用一块粗糙的磨刀石,“嚓、嚓”地打磨着那把厚背马刀。
“司令。”
一名侦察营长快步走进来,单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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