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咱们燕州的煤和木头,就能坐着铁王八卖到南边去。大帅这是要带着咱们燕州人发大财啊!”
街头巷尾。菜市场、茶馆里。
关于周维钧的传闻,已经从一开始的恐惧,彻底变成了狂热的拥戴。
免苛捐杂税、发赈灾粮食、公审处决贪官。周维钧这套组合拳打下来,虽然手段冷酷残暴,但在这些被旧军阀和贪官污吏欺压了半辈子的底层百姓眼里,他就是整个北境至高无上的神。
……
在燕州城的老百姓准备欢度新年的同时。
千里之外的京城,内城东交民巷。
户部尚书于步高的深宅大院外。
漫天的鹅毛大雪依然在下。
周天德穿着件灰色的棉袍,双手捧着一个极其名贵的紫檀木匣子。匣子里,装着六十万两见票即兑的汇丰银行本票。
他就像一根枯木,站在尚书府那两扇朱红色的大门外。
积雪已经没过了他的脚踝,他的眉毛和胡子上结满了白霜。
“吱呀。”
侧门开了一条缝。
尚书府的门房管事裹着皮袄,手里提着个取暖的铜手炉,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冻得直哆嗦的周天德。
“哟,这不是周大掌柜吗?怎么大过年的不在家享福,跑这儿喝西北风来了?”门房阴阳怪气地嘲弄道。
“烦请总管通禀一声。罪民周天德,特来给于天官请罪……”
周天德强忍着快要冻僵的双腿,极其卑微地弯下腰,双手将那个紫檀木匣子举过头顶。
“我家老爷说了。”
门房管事嫌弃地挥了挥手。
“六十万两现银,这罪认得还算实在。但银子只是敲门砖。老爷定下的第二个条件,你们周家办到了吗?”
周天德浑身剧震。他当然知道第二个条件是什么。
让那个在北境惹下滔天大祸的孽种周维钧,亲自滚回京城,从大清门一路跪到尚书府门口磕头!
“总管明鉴!那……那逆子早就被我逐出家门,死活不知!罪民实在是不知他在哪啊!求于天官高抬贵手,放我周家一条生路!”
周天德膝盖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没过小腿的积雪中,将头死死磕在冻土上。
“不知道在哪?”
门房管事冷笑一声,眼神像看一条死狗。
“那就劳烦周掌柜,在这雪地里好好想想。什么时候想起来了,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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