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龟壳有什么区别?”
张耀宗往前逼近两步,双手撑在吴家安那张宽大的实木桌案上,身体微微前倾,极具侵略性地盯着他。
“一个没上过真正战场的泥腿子。凭着点小聪明占了个山头,就觉得这北境的天下你能分一杯羹?井底之蛙,可笑至极。”
这番剥皮抽筋般的羞辱,字字句句像钢针一样扎进吴家安的肺管子里。
他在黑山当绺子、在黑谷城当副使,向来是靠着这股子谁也不服的狠劲,说一不二。何曾被人像训孙子一样当面把脸皮撕得粉碎!
“老子干你娘的洋狗!”
吴家安双眼瞬间充血赤红。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右腿猛地蹬在虎皮交椅上,借着这股狂暴的推力,整个人犹如一头下山的饿狼般合身扑向对面的张耀宗。
“唰!”
右手的大拇指猛地一挑皮扣。那把长约二十五公分、刀背带着倒刺的战壕匕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寒光,直奔张耀宗的咽喉!
“咔咔咔咔——!”
周围二十名特务营士兵几乎在同一瞬间拉动了枪栓。MP18冲锋枪的枪口齐刷刷地抬起。只要半秒钟,就能把半空中的吴家安打成一团烂肉。
“让开,老子倒要看看你这个土匪有什么本事!”
张耀宗猛地一抬左手,厉声喝止了士兵。
面对扑面而来的森寒刀锋,张耀宗眼神冰冷,脚下非但没退,反而向前滑出半步。
在吴家安的匕首距离咽喉不足十公分时,张耀宗左臂猛地上格,小臂肌肉瞬间绷紧如铁,生生架住了吴家安握刀的右手手腕。
“砰!”
肉体沉闷的撞击声。吴家安只觉得手腕砸在了一根钢管上,刀势被硬生生阻断。
没等吴家安做出下一个动作。
张耀宗的右手已经闪电般探出。粗糙的大手犹如一把铁钳,死死抠住了吴家安的咽喉。拇指和食指卡住了颈动脉窦和气管软骨。
“喝——!”
张耀宗腰腹猛地发力。一个极其标准的过肩摔。
一百八十多斤重的吴家安,被直接抡飞了起来。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背重重地砸在坚硬的青石地砖上。
“哐当!”
地砖被砸出了几道裂纹。吴家安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手里紧握的战壕匕首脱手飞出,当啷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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