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瘦削但五官端正,棱角分明的年轻军官,正站在他身旁。
“陆松。”
李虎臣将手里的指挥刀“笃”的一声插进冻土里。
“一团已经把吴家安的壳子砸碎了。现在,这只乌龟的肉全露在外面。”
李虎臣看着陆松的眼睛,一字一顿地下达了死命令。
“一团打先锋,你二团跟着上!不要跟吴家安纠缠,给我像楔子一样直接插穿主街!去跟东门的杨兴会师!”
李虎臣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金表。
“现在是晚上九点。”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毛瑟C96,枪口朝天。
“两个小时!晚上十一点,我要坐在黑谷城的镇守使府邸里喝茶!做不到,老子扒了你这身皮!”
陆松立正,皮靴并拢发出清脆的“啪”声。
“保证完成任务!二团全体——跟我杀进去!”
随着陆松的命令。两千把雪亮的毛瑟刺刀,在星光下齐刷刷地卡上枪口。
第二团的步兵们犹如一股灰色的洪流,越过指挥所,向着炮火连天的黑谷城西门,发起了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