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挪动。
十米。二十米。三十米。
当半履带牵引车的履带终于碾上西岸坚实的冻土时,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工兵营长在内,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一号车通过!桥面结构完好!”
测绘工兵大声吼道。
“好!二号车,跟上!”
工兵营长再次挥下令旗。
十二门105毫米重型榴弹炮,连同第三团的三千名精锐步兵,正在这道工业奇迹般的冰河浮桥上,悄无声息地完成着致命的战略机动。
而此时的吴家安,正把黑谷城最后的一点预备队,疯狂地填进西门那个仿佛永远也填不满的血肉窟窿里。他根本不知道,死神的重锤,已经悬在了他毫无防备的后脑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