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述职,敢在燕州收拾了郑家老大老二。你真当他是个只知道逞凶斗狠的愣头青?”
“那种敢把洋人都不放在眼里的狂徒,既然敢掀桌子,就一定有掀桌子的底气!李德彪那帮连军饷都发不齐的乌合之众,拿什么跟人家打?”
“可是大哥……”于晋还是有些不甘心,“刘宗元那封密信……”
“你脑子也被冻坏了是不是!”
吴家安突然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刘宗元那老狐狸是什么处境?他被周维钧扣在燕州当人质!你用你的猪脑子想想,周维钧既然能把郑国勋连根拔起,能控制住整个燕州城,他会让刘宗元那么轻而易举地把求救信送出来?”
“就算是要骗他们送家眷、送细软,难道周维钧手底下就没一个有脑子的,看不出信里夹带了私货?”
于晋听到这里,瞳孔猛地收缩,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哥的意思是……那封信,是周维钧故意放出来的?”
“八九不离十。”
吴家安搓了搓冻僵的双手,笼进袖筒里。
“这是一出‘引蛇出洞’的绝户计。周维钧是嫌一座城一座城去剿太麻烦,干脆放个鱼饵,让李德彪这帮蠢货自己把脖子洗干净,凑到一块儿去送死。”
吴家安往木板车上啐了一口唾沫。
“那两万多人,到了燕州城下,连个全尸都剩不下。咱们要是跟着去了,这会儿连给自己买棺材的钱都省了。”
于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看着坐在马车里的吴家安,一脸的敬佩。从当年在黑山上当土匪,到后来被招安,这位大哥的直觉从来没错过。他说前面有坑,那前面就一定是个死人坑。
但于晋心里还是有一丝担忧。
“大哥,那照您这么说,周维钧真能把这几万联军给吞了。那等他腾出手来,燕州、云州全成了他的天下。咱们黑谷城孤零零地夹在中间,何去何从?总不能拿咱们这三千弟兄,去碰他的石头吧?”
吴家安沉默了片刻。
风雪落在他的皮袄上,他没有去拂。那双像独狼一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
“真到了那一天……”
吴家安摸着脖子上的那道狰狞刀疤,声音像砂纸一样粗粝。
“如果他周维钧真是个能把北境这浑水涤清的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