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们正好名正言顺地接管各城的防务和财权。若是咱们真打进燕州,把那群老东西救出来,这刚捂热乎的兵权,难道还要还给他们?”
这番大逆不道的话一抛出来,大厅里的几名将领立刻互相对视,眼底压抑不住的野心开始疯狂跳动。
是啊,上面的人死在燕州,他们这些副手刚好顺理成章地转正。借周维钧的刀杀自己的顶头上司,这买卖划算得很。
“放你娘的狗屁!”
一声雷霆般的怒吼骤然炸响。
陈济安猛地踹翻了身前的椅子,腰间的军刀“唰”地抽出一半。他双眼赤红地指着徐克俭的鼻子,像一头被激怒的猛虎。
“徐克俭!你个忘恩负义的畜生!赵大人平日里待你不薄,你竟然盼着他死!”
陈济安转过头,怒视着在场所有默不作声的将领,额头青筋暴起:“钱大人对我有知遇之恩!你们想当缩头乌龟,想借刀杀人,老子管不着!但这燕州城,老子去定了!谁敢在这里妖言惑众,老子先劈了他!”
“陈济安!你耍什么威风!你那两千条破枪,去了也是给人家送菜!”徐克俭也不甘示弱,猛地站起身,右手直接按在了配枪的枪柄上。
“你找死!”
大厅内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几座边城的带刀侍卫立刻冲进正堂,长枪短炮瞬间互相指着脑袋。
李德彪站在主位上,看着这群还没出兵就已经快要内讧打起来的乌合之众,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群人,太贪,太自私。靠这些人去打周维钧,真的能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