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太费油了。”
李虎臣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大帅的意思是……引蛇出洞?”
“软禁他们,就是给他们留下一丝侥幸。”
周维钧咬着烟,眼神看着漫天风雪,透着极致的冷酷。
“人在绝境里,一定会想办法联系旧部求援。回头你去告诉他们,让他们写信,把家眷都给接过来,他们一定会动歪心思。”
“等这十二城的联军,自以为是地集结起来,甚至拉上其他看客,对燕州城动了心思的时候。”
周维钧拍了拍李虎臣的肩膀。
“咱们的装甲列车和摩托化步兵,就可以一次性收网了。”
……
与此同时,官驿深处的一间厢房内。
门窗被死死锁住。刘宗元躺在木板床上,右腿缠着厚厚的纱布,疼得满头冷汗。
赵铁柱和另外两个没受伤的官员挤在床边,面如土色。
“疯子……这个周维钧简直是没规矩,不可理喻!……”赵铁柱声音打着颤,一闭上眼就是王同知脑袋炸开的画面。
刘宗元强忍着剧痛,咬牙切齿地盯着房顶。
“他以为把咱们扣在这儿,就能兵不血刃拿下十二城?做梦!”
刘宗元一把抓住赵铁柱的手腕,压低了嗓门,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绝不能把交权,表面上,咱们顺从他,可下面的人不肯交,跟咱们又有什么关系,咱们各家兵马加起来,足足两三万人,再让人联系郑家,把郑家大爷跟二爷死的事情说出去,他周维钧也要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