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守不攻。”周维钧抓起桌上的军大衣,披在肩上,动作利落干脆。
“放北安军过来。”
李虎臣一愣,粗糙的大手按在枪套上:“大帅,郑国威带了三万多人!要是让他们靠近火车站,跟郑国勋城内的守军形成夹击,明日咱们就是钻进铁桶里了!”
“我要的,就是他这口铁桶。”
周维钧拿起那把象牙柄的毛瑟C96,“咔哒”一声推入枪套。他理了理领口的风纪扣,目光穿透风雪,看向城北火车站的方向。
“火车站距离这里,正好在两公里之内。”
“郑国勋想借钦差的刀,把他二弟的三万兵马当成收网的底气,想要名正言顺地包我的饺子。”
周维钧走到门前,手压在黄铜门把手上。
“那我就在他自以为胜券在握、网口收紧的那一刻。”
“把这六千多头武装到牙齿的钢铁野兽,直接砸进他的口袋里。撑爆他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