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波,防止一发炮弹报销一个班。
战壕前方五十米,是三道交错拉起的蛇腹型铁丝网。铁丝网上挂着空铁皮罐头,任何夜间的风吹草动都会无所遁形。
更致命的是机枪阵地。
“MG08重机枪的枪口再压低五度!”沈子正走到一处沙袋掩体前,用手里的红蓝铅笔在战术板上划了一道死亡交叉线。
他指着前方一片起伏的雪原。
“我要的不是平射!是超越射击和交叉火网!左翼和右翼的机枪射界必须在四百米处重叠!那两棵枯树挡住了副射手的视线,立刻锯掉!”
“是!”两名工兵立刻拎着斧头冲了出去。
内层阵地,则完全被伪装网覆盖。
那是周维钧留给敌人的终极噩梦——十二辆A7V重型坦克。
为了防止在极寒天气下发动机冻死,装甲兵每隔两个小时就会启动一次迈巴赫内燃机。低沉的轰鸣声被巧妙地掩盖在风雪中,每一辆坦克的履带下方都铺着防滑的碎石,随时可以如狂暴的钢铁猛兽般冲出掩体。
“参谋长。”
黑水第二旅第一团团长袁康快步走来,皮靴在雪地上踩出咯吱声。“大帅在城内,真的安全吗?咱们这摆出的架势,完全是防守反击的死阵。万一郑国勋在城里动手……”
沈子正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投向风雪中那座高耸的燕州城墙。
“大帅说等,咱们就等。”
沈子正将战术板夹在腋下,语气中透着绝对的冷酷与自信。
“大帅在城里,是去布局,打他郑国勋那张老脸的。而我们的任务,就是扎紧这个口袋,进行最后的收网。”
沈子正从腰间拔出那把鲁格P08手枪,拉动套筒,子弹上膛。
“他要是敢踏进咱们的射程内。我会让北安军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工业化绞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