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
“明白吗?”
“是!”
丁六猛地并腿,吼声震得屋顶落灰:
“大帅放心!只要我丁六还有一口气在,黑水城就姓周!谁想进来,得先踩着我的尸体过去!”
看着丁六领命而去那雄赳赳的背影,周维钧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看着沙盘上剩下的那些棋子。
除去留守的部队和李虎臣带走的第一旅,他手头剩下的,才是真正的精华。
铁壁重装步兵团(3500人)。
装甲突击团(2200人)。
重炮团(2350人)。
特务营及直属队(约500人)。
周维钧在心里迅速盘算了一下。
“总兵力八千五百人。”
“除过重炮团,他们得是黑水守备师的直属作战单位。”
“剩下的,就是我的黑水第二重装混成旅。”
五千多人,几乎全员德械,配备坦克、重炮、汽车。这哪里是一个旅?这火力和战斗力,就算是把督办衙门那个所谓的“燕州守备师”拉出来,也就是一顿炮火覆盖的事儿。
周维钧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任由冷风吹拂着发烫的脸颊。
“郑国勋啊郑国勋。”
“你们现在肯定还在商量着怎么给我摆鸿门宴,怎么给我下马威,甚至想着怎么把我拿下问罪吧?”
周维钧从怀里摸出那份盖着兵部大印的“经略安抚使”委任状,手指轻轻弹了弹纸面。
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爷眼里,他周维钧还是个不知死活的五品镇守使,是个即将被清算的刺头。
“等我到了燕州,把这份委任状往桌子上一拍。”
“看着那一张张原本趾高气扬的脸,变成惊恐、绝望、甚至跪地求饶的模样……”
周维钧眯起眼睛,戏谑着喃喃自语:
“那场面,一定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