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着刻在基因里的迷恋。
这玩意儿摸起来,比女人的手更有质感,比黄金更让人踏实。
周维钧拍了拍仪表台,眼底露出一丝玩味。
现在的大疆帝国,大抵还停留在前世的清末民初。
主力部队还在靠两条腿丈量土地,最精锐的也就是一人双马的骑兵。后勤全靠骡马和大车,一门75mm的克虏伯山炮就能被当成镇国神器供着。
至于内燃机?
那还是京城里极少数洋人和王爷用来在平整马路上显摆的“西洋景”。
没人想过把这东西成建制地拉上战场,更没人能理解“机械化”三个字背后的含金量。
“这就是代差啊。”
周维钧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方向盘。
当罗刹人的骑兵还在挥舞马刀、喂马劈柴的时候,他的卡车只需要灌进汽油,就能拖着马克沁昼夜狂奔五百里。
当他们的步兵还在用血肉之躯构筑防线的时候,这几门105mm重炮已经在九公里外,把他们的掩体连同尸体一起炸上了天。
这不是武器强弱的问题。
这是工业文明对农业文明的碾压。
周维钧点燃一支烟,看着车外那些在风雪中挺拔如松,对自己奉若神明的士兵,眼底是抑制不住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