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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维钧看着这群瞬间变成孤狼的官员,满意地收起打火机。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只要这条规矩在,这帮人就永远别想抱团,永远只能互相撕咬,最后只能像狗一样,死死依附在自己这个唯一的主人脚下。
“嘶——”
王贵站在公案旁,牙根猛地一酸,不受控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偷偷瞥向堂下。
只见刚才还在互相道贺的上下级,此刻眼神全变了。那哪里还是同僚?分明是盯着肉骨头的饿狼。那些副手、佐领,此时盯着正职后脑勺的眼神,绿油油的,像是在琢磨从哪下口最致命。
这一招,太毒了。
以前这些人可都是蛇鼠一窝,那是铁板一块,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现在?大帅轻飘飘一句话,就把这铁板砸成了碎渣。
这哪里是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这分明是浸淫权术一辈子的老妖精!
杀人诛心,驱虎吞狼。这一手制衡术,都快玩出花来了。王贵看着那个靠在虎皮椅上吞云吐雾的年轻背影,膝盖骨一阵阵发软,敬畏之意比刚才看见杀人时更甚。
周维钧靠在椅背上,看着下面这出“大眼瞪小眼”的好戏,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这帮人是贪官,是污吏,是老油条。
但也是目前最好用的工具。
黑水城几万人口,税收、粮运、刑名、城防修缮,千头万绪。真要让他自己手底下那些只知道扣扳机的大兵去管,只会是一团乱麻。
兵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算账的。
这些地头蛇,在这黑水城土生土长,哪里有耗子洞,哪里有油水,他们门儿清。
与其费心费力去培养新人,或者自己累死累活去搞政务,不如废物利用。
至于忠诚?
周维钧摸了摸腰间冰冷的枪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只要枪杆子够硬,炮弹够多。这帮人为了活命,为了往上爬,就是这世上最忠心的狗,赶都赶不走。
这就叫知人善任。
“滚吧,还愣着干什么,去做事!”
周维钧挥了挥手。
这句话像是发令枪。
刚才还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官员们,瞬间像是上了发条。他们从地上弹起来,顾不上膝盖的酸麻,抓起官帽往头上一扣,转身就往外冲。
走路都带着风。
一个个昂首挺胸,眼珠子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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