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运转的摩擦声与沉闷的炮击声,构成了单调的死亡节奏。
五发37毫米高爆榴弹,在一秒半内,砸向左侧山脊。
轰!轰!轰!
橘红色的火球在积雪与乱石间炸裂。
一名正扛起抬枪的土匪,连人带枪被正中胸口。
没有惨叫挣扎。
那个土匪的上半身瞬间消失,化作一团腥红的血雾。只剩下两条腿还立在原地,断茬处血泉喷涌,随后软软倒下。
紧接着是碎石。
爆炸崩飞的花岗岩,比弹片更锋利。
前排几个土匪还未趴下,就被飞溅的石片削掉了半个耳朵,或者切开了喉咙。
“眼!我的眼!”
凄厉的嚎叫压过了风雪。
刚刚土匪们还叫嚣着“留下买路钱”的断头梁,此刻成了修罗场。
那面写着“替天行道”的杏黄旗,被炸断旗杆,裹着半截焦黑的尸体,插在泥泞里燃烧。
剩下的土匪崩了。
他们扔掉鸟铳,丢下鬼头刀,抱着脑袋在山上乱窜,像一群炸了窝的无头苍蝇。
“雷公!是雷公爷!”
有人双腿发软,跪在雪地里磕头如捣蒜,裤裆湿了一片,黄白之物顺着裤管流下,在洁白的雪地上刺眼无比。
在他们的认知里,这种看不见人、只能听见雷响、一炸死一片的手段,属于神罚。
山脚下。
李虎臣单手持枪,并未急着扣动扳机。
他看着山上那群崩溃的蝼蚁,嗤笑一声。
“乌合之众。”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步兵排,声音冷硬:
“看清楚了。这就是所谓的悍匪。”
“顺风仗打惯了,平日里欺负欺负老百姓和商队护院还行。遇上硬茬子,一轮炮都扛不住。”
李虎臣指了指那几个聚在一起瑟瑟发抖的活靶子:
“连最基本的散兵线都不会拉,甚至不知道找反斜面。”
他收回目光,眼神如刀,狠狠挥下:
“这种货色,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曼利夏,五发急速射。”
“清场。”
“标尺三,自由射击。”
李虎臣的声音穿透风雪。
就在士兵们即将扣动扳机的瞬间,身后的黑漆马车内,传来了周维钧平淡清晰的声音:
“李虎臣。”
“那个独眼龙炸碎了就算了。剩下的头目,给我留两个喘气的。”
“我要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