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傻。他们是怕马爷您在这边关坐大,成了真正的坐地虎,以后尾大不掉。所以才非要从京城空降这么个钉子下来,想分您的权呢。”
“分我的权?他也配!”
马奎狞笑一声,将骨头狠狠吐在地上:“也不去打听打听,这黑水城是谁的天下。那个姓刘的想查老子的账,结果呢?这不还是‘不慎落马’,摔断了脖子?”
满座的官员听到这话,都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
“不过马爷,这次听说来的这位,背景有点神秘啊。”
旁边一个商会会长模样的胖子有些担忧地凑过来:“京城那边的眼线说,兵部的札付捂得严实,只知道是个京城来的世家公子哥,具体姓甚名谁,一概不知。万一要是哪个家底子厚的,带着大批护卫……”
“神秘?”
赵德柱放下酒杯,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那个商人,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阴狠:
“管他有什么背景,到了这北境,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再说了……”
赵德柱伸出两根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了敲:“我已经跟断头梁的金眼雕打过招呼了。”
听到“金眼雕”这三个字,在座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可是北境最凶残的马匪头子,杀人如麻,连罗刹人的商队都敢劫。
赵德柱一脸得意,继续说道:
“世家的公子也好,门阀的儿子也罢,金眼雕在那断头梁埋伏了两天了。只要那个所谓的‘新任镇守使’一露头,嘿嘿……就是个死。”
“这世道乱啊,北境苦寒,路上遇上马匪劫道,全军覆没,连尸首都喂了狼,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到时候咱们给朝廷报个‘失踪’,或者‘遭遇匪患殉职’,朝廷还能为了个死人,派大军来这穷乡僻壤剿匪不成?”
马奎闻言,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高!还是赵大人高!那金眼雕手底下有二百多号人,手里还有一半拿着洋人的火喷子(火枪),那可是正经的狠茬子。”
“朝廷派来的人,顶多带几十个家丁护院,哪怕是带着京城的马弁,也就是花架子。在断头梁那种地形,二百对几十,一人一口唾沫也淹死他们了!”
“哈哈哈!说得对!”
马奎重新端起酒杯,红光满面,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倒霉鬼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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