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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虎臣和手下的北洋士兵们，脸上却没有丝毫惊讶。
在他们被系统植入的意识里，大帅就是神，大帅这种凭空造物的手段，那是“天命所归”的象征。
“全体都有！敬礼！”
李虎臣大吼一声。
那十三个新出现的德国猎兵同时磕碰脚后跟，动作干脆利落：
“意志国皇家猎兵，向最高指挥官致敬！”
两支队伍，一支是东方的新军，一支是西方的精锐，此刻在周维钧面前完成了无缝的会师。
周维钧翻身下马，指了指那个领头的猎兵班长：
“你叫陈汉，以后你们班负责全军的侦察和狙击任务，前面探路去吧。”
“Jawohl！（是！）”
汉斯没有任何废话，一挥手，十二名手下立刻散开，瞬间消失在茫茫雪林之中，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战术素养。
周维钧又指了指地上的物资：
“李虎臣，今晚露营，全军开罐头，每人二两酒！这鬼天气，别把弟兄们冻坏了。”
“谢大帅恩典！”
李虎臣立刻指挥士兵搬运物资。
周维钧整理了一下大氅，走到那辆豪华马车前。
车门自动弹开，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他钻进宽大的车厢，屁股陷入柔软的小牛皮沙发里，伸手从旁边的水晶酒柜里摸出一瓶红酒，看着窗外风雪中正在啃牛肉罐头的士兵，舒服地叹了口气。
“这特么才叫生活。”
周维钧翘起二郎腿，晃了晃酒杯：
“哪怕是当年袁宫保去小站练兵，也没老子这个排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