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
“大夫说了,你这伤口不能一整天都吃油腻的,早上你就喝白粥吃青菜。”
陆定洲看着那碗清汤寡水,脸都绿了。
他看了看李为莹碗里金黄的小米粥和肉包子,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白粥。
“我是伤员,不是和尚。”陆定洲抗议。
“爱吃不吃。”唐玉兰根本不惯着他,“你还有理了。受了这么重的伤,差点把命丢在外面。要不是看在莹莹的面子上,我连白粥都不给你熬。”
跳跳咬了一大口肉包子,满嘴流油,冲着陆定洲做鬼脸。
“爸爸吃草,跳跳吃肉!”
陆定洲气得牙根痒痒,偏偏腿又动不了,只能干瞪眼。
李为莹看着他那副憋屈样,夹了一个小笼包,递到他嘴边。
“只能吃一个,不算多。”
陆定洲立马张嘴,连皮带馅一口吞了下去,还得瑟地看了唐玉兰一眼。
唐玉兰权当没看见,转头去给灿灿擦嘴。
吃过早饭,林书徽把东西收拾好。
“行了,人也看过了,饭也吃了。这医院空气不好,我们带孩子先回去。”林书徽看着李为莹,“莹莹,你跟我们一起走,还是在这再待会儿?”
陆定洲赶紧去拉李为莹的手。
“她再待会儿,等中午老王头来接她。”陆定洲替她做了决定。
唐玉兰也没反对。
“那行,莹莹你注意着点身子,别累着。”唐玉兰嘱咐了一句,转头去叫三个孙子,“跳跳,灿灿,安安,跟奶奶回家了。”
三个小子一听要走,老大不乐意。
特别是跳跳,好不容易看见受伤的爸爸,还没玩够呢。
“我不走!我要留下来保护爸爸!”跳跳抱住床腿不撒手。
灿灿一看大哥不走,也跟着抱住另一条床腿。
“我也不走,这里有包子吃。”
安安坐在圆凳上,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