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难道就这么白白饶了她么?”
一旁的曾仪面色颓丧。
今日尚书大人一起身,他便跟了上去想确认。
谁料尚书大人进去厢房,一眨眼就面带恼怒地出来,他顿时心吊到了嗓子眼,上前问他是不是不满意。
尚书大人拿眼角嗤他一眼,“枉我刚才还在首辅大人面前替你说话,你竟戏弄起老夫来了。”
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来不及追问,尚书大人已经大步离开了。
回到厢房一看,才知房里压根没人,顿时脑门直冒汗,好一番寻找也没看到人。
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有成功拉拢尚书大人,反惹恼了他,他这人出了名的小心眼记仇,以后别说升迁的机会了,不给他使绊子都算幸事。
眼下他是一点主意也没有了。
曾夫人眼底沉怒,暗恼自己竟然低估了那个小贱人,没料到她竟藏了一手。
不过她既然回来了,她多的是办法慢慢报复。
沈适清虽知道她失了清白,却未有退婚的举动,只要断了她与沈家的婚约,她便再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没了沈适清的庇护,日后将她配低贱的奴仆也好,送给有权势的人作小老婆也好,都是她说了算。
曾婉珍看着母亲越来越狠厉的眼神,不禁打了一个冷颤,“母亲,你可是想到什么计策了?”
曾夫人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茶,笑了笑,“沈家家世清贵,沈适清仪表堂堂,德才兼备,的确是一个好夫婿。”
“珍儿可想嫁他?”
曾婉珍面颊红透,不明白怎么扯到她身上来了,却羞涩地点点头。
“你又想打什么主意?”曾仪忍不住斥道,“都是你想的这些馊主意,本来以我的资历还有升迁机会的,你看现在,弄巧成拙,接连得罪了首辅大人和尚书大人两位重臣!别说升官了,我这乌纱帽还保不保得住都难说!”
“我也是猪油蒙心,信了你一个浅薄无知妇人的话。”
曾夫人被他一怼,脾气也上了脸,将杯子往桌下一扫,“是谁成天在我耳边让我想想办法的,现在倒全怪我来了。”
“你以为光凭你那点功绩,什么都不做,就能竞争得过比你有能力,有财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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