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来了,咱们正好可以用他来换岩轰,我正在和田小姐那边的司法警察取得联系,他们不会拒绝我们这个提议,保护谭孙巡也是他们的职责。”
“嗯。”逄径赋捏起嘴里的烟,望着远处平阔的机场,吐着薄雾:“你做得很好。”
“应该的,您把您的心血全部交给了我,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都已经是给你的东西,就随心所欲地拿着用吧,今后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不用再跟我汇报了,我相信你的决策,凡事谨慎,一帆风顺。”
“是。”
两个月后。
在逄径赋的私人飞机上,田烟趴在窗户前,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
这不是她第一次坐飞机,但却是第一次这么紧张地回K国,田烟心惊胆战,即将要去面对自己藏在心中未知的恐惧。
逄径赋倒了杯热茶,拦住田烟的脖子,将她的脸转了过来。
“给我喝口水,早上起来饭也不吃,等落地后你走两步就摔了。”
田烟抱着陶瓷杯,一脸担忧地望着逄径赋:“要是外婆还认识我的话怎么办,她肯定恨死我了,这些年要不是你照顾她,她可能就去世了。”
“那她也不知道是我照顾她,你说其实是你一直在照顾她,她也会相信。”
“这两年的医疗费都是你出的,再怎么说,这个人情太重,我不能横刀夺走。”
逄径赋托着杯底,将杯子强行送到她的嘴边。
“这些东西对我来说算不上分毫,你喜欢,尽管拿去用就是,你我之间没有人情,只有爱情。”
田烟默默闭上了嘴喝茶,看到他的手后,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从刚遇见你的那时候我就很好奇了,你右手上的这条疤是怎么来的?”
醒目的疤痕从中指、手背、一路笔直地延伸到手臂,看得出来,是下了狠劲去割的。
逄径赋垂着浓密的睫毛,去打量自己的手背上的那条疤痕。
骨骼分明的指骨与筋条交错,唯独这道疤打破了美感。
逄径赋漫不经心地说:“在我小时候,我母亲割的。”
“她被关了起来,为了能出去,就在我手背上划了一道,想让博维斯带我去医院,好借此机会逃走。”
田烟着实没想到,询问这条疤的来历戳到他的伤痛了。
“逄径赋。”
他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她会用什么话来安慰他。
田烟捧着手里的热茶,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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