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里。
两年里,田烟不止一次想过和逄径赋的重逢。
想象的后果总是从噩梦中惊醒,幻想中的结果,也从来没有一次是好下场。
所以她长达一年的时间不敢出门,走到哪里都会小心翼翼,稍有风吹草动她就怕得要死。
她从没和人坦白过自己的恐惧,也不敢在谭孙巡面前表现出来害怕,因为一旦恐惧暴露,就会有无数的噩梦找上门。
田烟努力想要改变现状,融入进崭新的生活中,想要享受这个世界,可一旦停下来,逄径赋的脸就会浮现在她的脑海中,仿佛她从没有真正地逃走过,也从未离开他的身边。
她时常幻想到逄径赋那张愤怒扭曲,面容可怖的容颜,一句又一句地质问她还敢不敢了,然后一次又一次强迫她。
噩梦让她喘不上气,梦境里的田烟陷入溺水的境地,周围是无边无际的水域,无尽的海水要将她吞噬。
她奋力地挣扎,想要保持身体的浮动,但是海水的重力越来越大,拉着她不断地向深渊下沉。她的心急如焚,四肢拼命地划动着。
无法抵抗海水的吞噬,她的胸口被重锤击打,呼吸变得异常艰难,刚要浮出水面的脑袋,又被一次次摁着压下去,她憋着气,强行陷入窒息,朝着深黑的海域里坠入。
脖颈传来恐怖的钝痛,田烟猛地睁大眼睛。
趴在她后背上的是一具沉重的身躯,粗喘的呼吸声,仿佛要将他内心的欲望和屠杀的意向一并喷薄而出。
药效还没过去,田烟艰难动弹着一根食指,左脸被压在柔软的枕头,乌黑的瞳仁沁满了泪水,仿佛折断了的花枝,在风中颤抖着喟叹。
“疼吗?”
熟悉的低音磁性声,刚毅而不可侵犯,暴露着无可名状的压迫感:“怎么没疼死你!”
执迷不悟的瘾君子,吸食着阔别两年的毒药,生理性的欲望只是闻到她的气味就会血脉偾张。
他的每个细胞,每片肌肤,就连每根头发,都在无可救药地说爱她。
双臂用力过度绷起肌肉,他的胳膊撑在田烟的身体两侧,如同两条灌泥的钢筋。
“这两年过得愉快吗?”
男人声音嘶哑,田烟看到他手臂的青筋脉络因发力而清晰膨胀起来。
“有想我吗?”
“你怎么会想呢,你应该恨不得我去死才对!”他自轻自贱地嘲笑。
他亢红着眼将她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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