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
但这句台词应该是他的。
逄径赋分不清,田烟究竟爱不爱他,他偏向于不爱,但那更像是害怕真的知道她不爱他之后的,一种提前预判式的自我安慰。
他还是奢求爱的,没人比他更奢求爱了。
“我恨你!”
逄径赋突然面色阴沉,扭过她的脸,彻底剥夺她口中最后一丝氧气。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借口这三个字,能把承受过背叛的痛苦都给消除。
但其实逄径赋更恨自己。
恨自己没出息,恨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栽在她身上,恨自己无法杀死她,更恨自己为什么要爱她!
田烟想,她貌似已经很久没有吃过避孕药了。
再这么下去,会怀孕的。
田烟往最坏的方面想,若是怀孕了,逄径赋大概对她的态度会不一样,如果她用肚子里的孩子威胁他,他有可能会放过谭孙巡。
田烟被自己荒谬的想法气笑了。
让她怀孕,不如让她去死。
逄径赋从浴室出来,换上崭新的睡袍,拿着温水浸泡过的毛巾走过去帮她清理身子。
田烟一动不动,逄径赋搂住她的脖子,正要把她身体翻过来,看到她耳朵里流出了血。
逄径赋连忙跪上床,小心翼翼搀扶着她的脑袋,将她平躺在床上。
他拿过手机,打着手电筒照进耳朵里。
偏偏两只耳朵都在流血,逄径赋慌乱正要拨通电话叫人。
田烟睡醒的时候是在医院。
还是上次发烧送来的那家医院,还是那间病房。
耳膜破裂。
田烟看着床头关于自己的病历本,上面写着大致的治疗方案和程序。
不是什么大病,被爆炸后产生的声音波及,并不严重,每天输液消炎水两瓶,自行愈合。
把她带来医院,逄径赋未免小题大做。
田烟抬了一下嘴角,察觉到这个时候笑有些不妥,便把弧度压了下去。
田烟的猜想是对的,逄径赋的确已经爱上她了,他当然不会把她弄死,只是耳朵出个血就让他病急乱投医。
这不是相当于他把自己的弱点亲手暴露给她了。
田烟睡了一天,醒来时刚好是第二天的早上。
护士端来早饭,田烟在床上吃完,餐盘刚收走的时候逄径赋进来了。
护士推车快步离开,顺带轻声关上了门。
逄径赋扔给了田烟一个打火机,和一小罐油、一把螺丝刀。
“灌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