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工作怎么样?还适应吗?”周锦衡坐在一旁抽烟,两人有很长时间没相处了,双方都尴尬。
离开京市,他才看清楚形势。
即使他不满意现在的婚姻形式,也不能随便提离婚。
除了工作,还给孩子带来不好的影响。
以前他太想当然了,觉得夫妻没感情,离婚就离了,反正他照样可以把日子过好。
“还跟以前一样,有更多空闲时间了,”郑华兰诧异地看他一眼,有多久他没这么心平气和地跟她说话了?
周锦衡点头:“老头子果然看得长远,我调到这边,确实比死磕京市好。”
他的管理能力不错,现在的岗位只是行政管理,却能实实在在的参与到工作中。
以前就像被人架在半空中。
“你能这么想,可见爸的安排你目前很满意,之前说好给彼此一年的时间缓和关系,希望你好好考虑。”郑华兰眸底划过一丝暗淡。
她不是非周锦衡不可,只是他们的孩子只有这么一个亲生父亲。
孩子与父母间,不是非黑即白能说得清的,不到万不得已,郑华兰不会离婚。
周锦衡心咯噔一下,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是他以前穷追不舍才追到的,不是父母安排的联姻。
他们什么时候“生分”成这样了?
周锦衡:“你没跟孩子们和你的父母说?”
郑华兰面无表情地看他:“说什么?”
“说你正和某个女人聊得火热,就差滚床单了?”
周锦衡暗暗咽口水,他以为她不知情,才敢那样肆无忌惮。
“人只要做了亏心事,就很难心安理得的,行动会变形,语气会不耐烦,
我见过你的体贴,见过你把我当心上是什么模样,当然也能感受到冷漠和敷衍。”郑华兰像在说别人的事,这份平静不是一天形成,
明知眼前这个男人不会心疼,她自然不会在他面前情绪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