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的影子几乎重叠,她几乎小跑起来。
突然,她被攥了衣服,
“阿葵,你跑什么?”林安禾进高中转了一圈,没找到人,就骑车准备回家属院。
远远看到顾之葵,她加速骑过来,顾之葵却小跑起来了。
“婶婶?”顾之葵提起的心落下,满头大汗,脸也涨红。
“我还以为,以为是……”她突然顿住,才想起来这里不是老家的镇上。
顾三狗在镇上租了房子,周末就在校门口等她。
还喜欢骑车追她,强迫她坐他车尾。
“你以为是谁?”林安禾狐疑,拍了拍自行车后座:
“上来坐,我搭你回去,书包给我,挂前面。”
顾之葵点点头,书包滑下肩,就被林安禾拎起来。
“谢谢婶婶,”顾之葵坐自行车后座上,小声说,眼眶红红的。
那天婶婶提醒她锁门的时候,她才知道顾三狗那样摸她是不对的。
她在学校看报纸,也看到了类似的社会新闻。
但她跟妈妈说了,却被骂了一顿,说她乱说话,坏了家里人的名声。
“有男同学欺负你了?”林安禾骑进家属院后,就下来推着自行车。
顾之葵也顺势下来:“没,我刚才以为自己还在老家镇上……”
“镇上有流氓欺负你?”林安禾倏地顿住,狐疑地盯着她的神色。
“不是流氓,他是我堂哥……说只是关心我,”顾之葵声音很小,眼眶红红的,
“摸你了?”林安禾攥紧手,她自己从小就是刺头,因看不见,有人碰她,她就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