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裸着,壁垒分明,很是养眼,
林安禾差点吹口哨,应该比上辈子林婳女士去看的男团歌舞剧好看多了。
一幅美男出浴图……
顾野拍拍旁边床:“媳妇,过来坐,先聊会儿。”
林安禾挑眉,拿着书走过去,坐下后,还不忘摸了一把。
啧,啧,
上辈子她是看不见,不然非得成“腐女”不可。
林婳女士说了,不用压抑自己的生理需求,现代社会有很多工具能缓解。
林安禾也是听了不少颜色小说,才知道还能用工具缓解……
“聊啥?”林安禾没听他说话,抬眸看他。
顾野压着翻滚的热意,抓住她点火的手:
“你说了不喜欢酒后运动,还摸?”
林安禾:“摸摸而已,别反应那么大。”
她看着某处鼓鼓囊囊的,眸底的坏笑溢出。
顾野瞪她,闭了闭眼睛:“林安禾同志,口水流下来了,”
“又不是流鼻血,伤不了身,”林安禾抓了一把,连啧好几声,看着他忍得青筋凸起,才转移话题:
“我已经交毕业论文了,开学后就回学校考试,拿到毕业证后,再参加岛上研究所的考试,直接入编。”
顾野:“……”
“张教授问我赶着毕业,是不是想早生孩子,我有这个打算,
所以,顾野同志,今晚过后你得戒酒,戒烟,把身体调整好,让它们生龙活虎。”林安禾指尖点了一下,起身准备先去洗澡。
隔壁已经响起顾辉阵阵呼噜声。
顾野愣在原地,好久没消化这个“惊喜”。
他以为还要再等两年,到时他快29岁了。
用他母亲的话说,29岁的男人在村里成老“黄瓜”了,媒婆都绕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