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根本写不出来。
“我这里有初学盲文的书,你可以拿回来练习,是数字,按顺序的。”林安禾看着她稚嫩的脸,目光复杂几分。
她自己不是从小学盲文的,也是中学开始,当时她被母亲严格管控,每天学多少个新字。
母亲陪她学,她学会的时候,母亲也学会了。
她摸的那些厚厚的盲文书,母亲也能摸出来。
梁晓婷茫然地点头,心底涌起一股暖意,眼眶湿润。
“妈,你帮看一下她弟弟,我带晓婷进书房。”林安禾拉起梁晓婷的手,往屋里走。
顾母连应声,又拿出刚煮的玉米给小男孩吃。
隔壁赵青芳一个人哭着,哭声很压抑。
顾母摇头叹气,当母亲后,什么都想给孩子最好的,想给孩子争取一切。
可她忘了,梁政委是晓婷的父亲,要是他不对女儿负责,女儿以后的生活会更艰难。
谁都没错,立场不同……
在书房,梁晓婷第一次摸到了凹凸书,指尖微颤。
林安禾还跟她说了女孩子的生理期会如何,怎么用卫生棉,
除了书,还给她塞了几包卫生棉。
现在家属院的商店也有卫生棉卖,只不过质量没那么好,但也是全棉的,比以前的月经带好用。
梁晓婷拿着东西出来,耳根都红透了,林安禾什么也没说,她只是把上辈子母亲教的,转教给这个女孩。
傍晚,
顾野回到家,林安禾问他隔壁的情况,
“梁政委的前妻怀孕时,被人投毒,女儿才出生就双目失明,
投毒的是敌特,用了国外的药,具体的领导没说,也正因此,
梁政委一直很愧疚,要不是他的工作特殊,也不会被盯上,”
林安禾:“是非遗传性失明?治不好?”
“治不了,”顾野摇头,洗了一把脸,才闻到厨房飘出来的药味。
他眼神询问林安禾,怎么回事?
“阿野,你回来正好,趁药还温热,喝一小碗,
你身体得补一补,不然以后老了吃亏。”顾母忙让老头子去端碗出来。
顾野闻到味道就想逃了,从小他只怕吃药,可以打针,但药是一点咽不下去。
林安禾饶有兴味地看着他,即使这碗药是给自己的,她也能找理由让顾野喝。
顾野:“妈,我身体很好……”
“要是真好,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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