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
双腿都难抬起来了,走一步大腿就酸痛。
今天还要去祭拜王秀兰。
顾野一早就出门买东西了,村支书下午才能来家里做见证,分家也等下午过后。
林安禾起床吃完早饭,顾野买好祭拜的东西回来,他们就一起上山。
“你大哥,二哥他们呢?”
“被我爸拉去地里干活了,两个嫂子应该去菜地摘瓜,摘菜。”
林安禾转头看了一眼附近,已经到山底了:
“背我,走不动了,”
“好,”顾野立刻蹲下来,
林安禾爬上他的背,伸手要拎东西,被他转了个方向。
顾野单手拎着,一手托着她:“你现在手臂应该也是酸的,抓了那么久的窗户……”
林安禾低头往他脖子用力咬,才咬牙:“你还好意思说,隔壁肯定都听到了。”
顾野眉心都没皱一下:“怕啥,我们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他们,你不知道,
以前我被两边房间的声音吵得只能做一夜俯卧撑。”
林安禾:“你就不会……用五指姑娘解决一下?”
“媳妇,你好懂,下次你帮我试试?”顾野闷笑出声,脚步加快。
此刻,
王秀兰的墓前站着一个男人,跟她有五分相似。
“姐,你当初就该跟我们离开,”男人哽咽着,双手攥紧。
他后悔了,不该等一切稳定再回来接她们。
这些年他和父亲殚精竭虑,差点被下放到西北。
不然他们早就回来接她们了。
“我要带你们回家,”男人跪在坟前,哭得不能自已。
“你是谁,怎么来祭拜我妈?”林安禾听到声音就从顾野身上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