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记仇,他肯定会恨自己一辈子的,她浑身忍不住发抖起来。
“妈,你怎么知道爸在这边?”林安萍比任何时候都冷静,等大家散了才问,
上辈子没闹开的事,现在却突然爆了,她才不信是巧合。
“我收到一封信……”王桂梅颤抖着身子。
“妈,是不是林安禾那个死丫头寄给你的?”林安萍立刻道。
“不是她,她的字迹我认得。”王桂梅立刻否认。
林安萍心里腹诽,不是她还能有谁?现在看来最大的变数林安禾,
不过没事,家属院里还有顾野的战友遗孀陆芸芸,够她受的。
林建设瘸着腿,走得很快,没搭理这母女两个。
他得尽快销毁证据,不然还可能连累儿子们。
…
红河村的事林安禾并不知道,但把信塞进林家邮箱时,她就猜到后果。
当然,她还写了一封举报信投到机械厂的邮箱,张胜军别想好过。
坐了一个晚上的火车,林安禾只是浅睡,耳边一直注意着动静。
马芳一个晚上都没动静,但应该没睡。
秦苒苒倒是睡得很好,中间还打了呼噜,跟隔壁的大爷一前一后,规律地呼应着。
一早上,车厢内有了动静,火车已经进站了,还是终点站。
雾气散开,海城火车站几个大字露出来。
“林安禾同志,我们一起去坐班车到轮渡港口吧?
我之前打过电话问,火车站旁就有站点。”秦苒苒热情地道。
马芳:“我丈夫来接站,正好后面有两个座位,你们跟我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