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赔偿金,又听旁边人说的,才知道昨天两个侄女竟然换了新郎。
“每家分得50块钱,粮食按人口分的,称好分出来了,以后三家各过各的日子。互不干扰。”老支书轻叹一口气,对张胜军这个村里唯一的大学生很失望,
转头看向林安禾母女:“安禾,今年继续高考考大学,以后靠自己才靠得住。”
“谢谢老支书,”林安禾送他到门口才返回。
王秀兰脸色煞白,连续咳嗽,快撑不住了。
之前在医院住院,主治医生说了就这几天的事,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另一边,
顾父听到红河村林家的事,把事情弄清楚后忙给儿子拍电报,
“林建设也太不是个东西,竟然骗婚,林安萍高中毕业证都没拿到,
在家好吃懒做,他竟然让媒婆按侄女的品行相亲。”顾母气红了眼,这样的亲家她不想要,但儿子又跟林安禾洞房了。
现在错上加错,且她也觉得奇怪。
昨晚儿子明明说有紧急任务,进新房跟媳妇说两句话就离开的。
怎么就睡了……
“老顾,随军的介绍信还要不要开?”顾母捏着结婚证犹豫了。
顾父神色严肃:“军婚不好离,介绍信照开,让儿媳妇自己选择,咱们别多嘴,
顾野要是不满意这个媳妇,根本不会碰。”
顾母咬咬牙,点头认同,这个儿子犟得很,她得像相亲一样“先斩后奏”,反正生米煮成熟饭了,他不认也得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