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根本没人愿意接手。
赵书记找来找去,也没找到合适的人。
这时,柳明珠找上门了。
“赵叔叔。”
赵书记脸色依旧黑沉沉的。
“你怎么来了?”
柳明珠:“赵叔叔是在愁该找谁去担任桂远县纺织厂厂长的事吗?”
赵书记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柳明珠继续说道:“我有个不错的人选举荐,赵叔叔愿意听一听吗?”
赵书记放下手中的钢笔,抬起头。
“说来听听。”
“秦山海。”
“嗯?”
柳明珠给出建议:“桂远县纺织厂从去年开始,便已经大不如前了,今年更是接不到任何订单,反观新宁县纺织厂在这种艰难的生存环境里寻找突破,转型自己设计衣服,且在展销会上初现成绩,如此,倒不如考虑让两个厂合并。”
赵书记思考了片刻。
“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不过……新宁县纺织厂刚扩大规模,目前订单也不稳定,想要合并,还不是时候。”
柳明珠只是提议,具体怎么做,还得看领导意思。
赵书记笑着看她:“你今天特意来找我,就为了这个事?”
柳明珠笑了笑:“倒也不全是,是我妈让我来找您说说我爸的事。”
“这件事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你爸太糊涂了,也该吃个教训。”
“是,但我妈让我来,我也没办法,只能走一趟。”
柳明珠说不担心父亲是不可能的,但她心里很清楚,这完全是父亲咎由自取。
从政府大楼出来,柳明珠又去了新宁县纺织厂。
中午,秦砚洲端着饭盒从食堂出来,远远地看见柳明珠往办公室走去,他顿了一下,随后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