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燕完全不知道自己说出了对李莲花来说多么“可怕”的话,毕竟对于一生正直的李莲花来说,就算是曾经的严刑逼供他能想到的无非是抽鞭子或是武力胁迫,一路过来,他也算浅浅的见识到了锦衣卫的几种刑讯方法,可以说让他大开眼界,但若要让他亲自动手……
好吧,哪怕李莲花自恃自己并非善人,却也不是那种以刑讯为乐趣的“恶人”,哦不,那都不叫恶人了,应该说变态吧?!
李莲花看着用一种很特殊的钩子不断滑动着封磬琵琶骨的一个刑讯官,他还让人在封磬脚上涂满了蜂蜜,抓了许多蚂蚁放在布袋子里而后绑在他的脚上,明明一个铮铮铁骨的汉子,身上又痒又疼,更别说如今被废了武功,浑身赤裸的绑在老虎凳上,可以说全身上下都在饱受折磨,偏偏每次在他要晕过去的时候一桶盐水泼过去,还有救命的良药强塞进嘴里,让他想要死都不可能
至于说咬舌自尽,除非是失血过多或是咬掉的舌头堵住了气管窒息而死,否则咬掉舌头就死的可能几乎为无,有日夜盯着的锦衣卫,想自杀都没可能
江玉燕:"还没吐口?"
借着昏暗的烛光翻着话本子的江玉燕有些不耐烦了,刚刚涂抹好的精致的蔻丹伸到了烛光之上,鲜红的仿佛血一般手指指着封磬的某处忽然无声地笑了出来,吐出的话却令人遍体生寒
江玉燕:"我的耐心不怎么好,再问不出来……去宫里领个做惯了事的老公公过来,把他的第三条腿剁了,剁碎一点,亲口让他吃下去"
封磬:"……你……你……"
江玉燕:"你可以不想说,但以后便断了你的水和饭,渴了喝你自己的血,饿了吃你自己的肉,什么时候吃干净了便磨碎了你的骨灰混着肉扔去外面喂流浪狗,也算是你的一桩功德了!"
江玉燕并不像是角丽谯那种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一个疯子的那种女子,反而有一种冷静的疯感,明明上一秒还娴静文雅的在看书作画,下一秒就能用刀子在某些人身上划个百八十刀,她厌恶的人,那是恨不得骨灰都扬了依旧不解气,就算是死也要让人心神俱裂,甚至全家连只蚂蚁都剩不下,至于她喜欢的人……
锦衣卫们悄悄地看了一眼笑容都有些僵了的李莲花,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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