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锁片上刻的字吗?”阿碧刚开始还一时没想起来陆天涯忽然念的那十二字,但随后瞧到阿朱的反应,便也立即跟着想起。
她们两个自小便在慕容家做丫环,从小一起长大,情同亲姐妹。所以对于阿朱贴身的那块儿金锁片,以及此物关乎阿朱的身世之事,阿碧却是也都知道。
“阿朱姑娘,请恕我失礼冒昧,不知你左肩上,是否刺有个‘段’字?”段誉这时见陆天涯念出了段正淳当年送给阮星竹那块儿金锁上的所刻诗句,已是开始试探阿朱,他便也立即接过话问道。
阿朱闻言,又不禁立即惊讶地瞪眼瞧向段誉,颤声道:“你,你怎会知道?你们到底是谁?”
钟灵有些同病相怜地轻声一叹,接过话道:“阿朱妹妹,你莫不是忘了他姓什么?”
她虽然生的圆圆脸,脸上还略带些婴儿肥,且个头也比阿朱略矮几分,但实际上确实比阿朱大几个月。
段正淳当年离开阮星竹时,因阿紫还没还出生,他确实不清楚阿紫的具体生辰。但对阿朱的出生年月,他却是记得清楚。
所以在钟灵也被带回镇南王府,重新与姐妹身份跟木婉清、阿紫相认后,段正淳也按照她们的生辰年岁,为她们排了姐妹大小。当时也提了还未找到的阿朱生辰,所以钟灵便也清楚,她比阿朱大。
此时阿朱虽然还没承认肩头上的刺字,以及那块儿金锁片上的刻字,但只瞧阿朱眼下的反应,便已是确认无疑。
而且早在瞧清楚阿朱与阿紫颇为相似的样貌后,包括钟灵在内的陆天涯三人心里,也早就有了这种认定。
“他自然是姓……姓段?”说到最后两字时,阿朱忍不住提高了声音,目光炯炯地看着段誉,“你姓段?你可是认得我?我左肩上,确实是刺了个‘段’字,可是跟你有关系?”
段誉一听,立即松口气地笑道:“那便没错了,阿朱姑娘,你也是我妹妹,我是你兄长。”
“兄长?”阿朱惊讶之中难掩激动地道,“真的吗?你没骗我?”
钟灵上前一步,过去抓了阿朱的手,道:“我们当然没骗你,否则又如何能知道这些?我其实也姓段,都是咱们爹爹在外失散多年的女儿。”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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