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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一路出去,同样并无任何机关。而没有机关,或苏星河始终都没发动机关,也就代表苏星河与无崖子是一伙的几率较小。
想到这点,也让陆天涯暗中松了口气。
走到原本的密道口位置时,陆天涯举着烛台在旁边墙壁上照了照,又以目测量定了下位置,然后抬手在某块儿板壁上用力一按,当即按动,然后便听机括声响,密室门被重新打开。
这也是之前苏星河在他进去时,提前告诉他的机关位置。
他所按下的那块位置与旁边墙壁并无任何区别,完全一模一样,而且严丝合缝,也不见任何缝隙。
所以若是不知道的人,要想寻找这处机关位置,自是极难。
苏星河所告诉他的,是距离门口与地面的测量位置,距门六寸,距地六尺。只要找准这个位置,那就不会有错。
密室门打开后,门口处立即人影一闪,苏星河飘然而至,向陆天涯问道:“陆师弟,不知师父他老人家……”
陆天涯先仔细观察了苏星河的表情,然后才面作悲色地沉重点头道:“师伯已把一身功力尽数传于我,但功力一失,他没撑多久,便溘然仙逝了!”
“师父!”苏星河立即悲呼一声,绕过陆天涯,抢进了密道中去。
陆天涯见状,稍作一想,也又随后返身跟上。
苏星河脚下展开轻功,快速穿过密道,抢入无崖子的密室,眼见无崖子已是须发尽白,满脸皱纹,脑袋耷拉着再无声息,比他之前所见苍老了几十岁,立即过去磕头道:“师父,你终于舍弟子而去了!”
他对此事其实也早有所料,但此时仍是不禁十分悲伤,一边磕头时,已是痛苦流涕,显的十分伤心。
陆天涯见状,只是举着烛台默然在旁边站着,也不相劝。此时此刻,他仍不能完全除去苏星河与无崖子是否有勾结的嫌疑,所以他便也仍对苏星河存着戒备,故而也始终跟苏星河保持着一定距离。
虽然凭苏星河的武功,他就算跟对方近身接触,苏星河又存心要暗算,也同样奈何不了他,但陆天涯却也不想轻易涉险。
好一会儿后,苏星河收泪站起,然后竖掌如刀,凌空向无崖子尸身上悬着的那道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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